糖分因

山海

  他沉默的站着。
  耳鸣环绕包围着他,头很疼,头发被汗液褥湿,一缕缕耷拉在额前。
  摇晃的水声,哭喊声,隐隐约约能听见飞鸟在尖利的叫。
  她喊,你只能爱我。
  她的眼睛发红充血,面容扭曲,手臂上是狰狞的一道道伤痕,血从她的手指尖滴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地上, 她手上攥着锋利的一片碎玻璃,指尖由于用力而发青。
  飞鸟的手很好看,他想。很奇妙的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点,他盯着一滴从飞鸟手上滴下来的红色,思绪在他们如今的一片废墟里上升 ,晃晃悠悠,脱离了时间与空间。
  怎么会这样呢?
  关于她,也关于他们。
  当时的飞鸟不是这样的。不是他面前这个,斯里竭底的神经质的女人。
  他想不通,他想他需要时间。
  于是他在飞鸟的摔砸中开口,却只是吐出干涩的一句话。
  那我们就分开一段时间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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